2026年8月30日 星期日

北海道


我記得在某個地方看過,寫小說的作家,常常會先從現實世界中取得想法跟材料。許多小說家喜歡和人接觸,聊天,搞不好可以從中獲得靈感。但也因為如此,也有人覺得跟小說作家聊天頗有壓力,搞不好哪天自己的故事被寫進去也說不定。

人類很早以前,就喜歡說故事,喜歡聽故事,西班牙發現的世界遺產史前壁畫,實際上是在洞穴裡,而且壁畫前就有原始石頭堆砌的火爐。也就說,可以想見的是,幾萬年前,就有人一邊圍著火爐烤肉,一邊有人在畫壁畫講故事,差不多跟現在人家裡佈置常常圍繞著電視一樣。

現代人聽故事有很多選擇:小說,漫畫,雜誌,電視,網站,youtube...太多可以選了。

至今,我仍喜歡看各種不同故事。在note.com上的故事也是,讓我看到許多不同的日本生活樣貌。

每個人都有自己生活,願意寫出來note.com上的故事,也有不同的種類。

有時候某些人的故事,雖然離自己很遙遠,但是會讓自己聯想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即是很微小的事情。


大概距離現在25年前的大學時代,那時候看了一本村上春樹的小說「尋羊冒險記」,那是我第一次看過這種的寫法的小說,有強烈的故事性,但是推動劇情卻不那麼用力。

在那個小說裡面,主角為了尋找他的朋友,來到北海道,並且一路追尋到一個叫做「十二瀧町」的地方。當然實際上北海道並沒有這個地名,可是不少人根據書中從扎幌出發的位子跟地點的描述,覺得應該就是"上川支廳美深町",光看地圖還真的是需要翻山越嶺才可能到的地方。非常符合書中拓墾者的描述。


我還沒去過北海道,這本小說是我第一次認識什麼是北海道,甚至小說用非常置入性的方式,不著痕跡的,介紹了北海道的近代發展史。由於這是個超現實小說,所以有時候小說很認真地講述一些歷史的時後,我不自主地懷疑這到底是虛構還是真的,我大學的時候還沒有google,還得自己去找一些資料才恍然大悟地發現,原來歷史的部分是真的,但是故事的部分是虛構的。


後來我對北海道的印象就是時常冰天雪地的農業大縣,由於和台灣距離太遠,有假日的時候,通常還是九州,關西這類地方是我和太太最常去旅遊的地方,北海道始終在「有一天我們一定要去」的清單裡。


最近有兩個有趣的事情跟北海道有關。首先是個漫畫:"波よ聞いてくれ"。這個漫畫相當有趣,ˋ是以北海道以及廣播電台事業為背景,相當特殊但仔細想想又很合理的組合。

另外就是在note.com上看到這位,在台灣成長到27歲,然後的在日本生活24年,並且最近十年都在北海道從事畜牧業。我的日文程度其實還不夠好到可以直接閱讀她的文章,不靠AI翻譯的話,大概只能讀懂30%。目前我還是得靠AI幫忙,才能讀懂比較豐富的日文。不過即使如此,也可以看得出來她和她的家人在北海道的畜牧生活非常有自己的想法。其實我很期待她在冬天時候的文章,畢竟,大地冰封,不是台灣人能夠想像的體驗啊。




2026年8月27日 星期四

海洋民族/大陸民族

在我很小的時候,對於海邊只有一個印象,就是很熱,然後可以玩沙抓螃蟹。除此之外,對海邊幾乎沒有任何印象。

這其實和政府政策有很大的關係。


1987年之前,台灣的海邊基本上是禁地,除了在沙灘上玩耍之外,其他任何事情,未經允許幾乎都不行。普通人想開船出海釣魚娛樂,不可能。當時只有有執照的漁夫,還有軍人能夠駕船出海。

當然這樣的嚴格控制,以政府的角度來說,大概為了防範中國突然有人跑過來。

但是限制一直到1987年也真的太誇張。

這樣的限制一路影響到現在。台灣2010才有遊艇相關法案,理論上,竟然直到2010台灣人才能開遊艇!但實際上早在1990之前台灣就已經是小有名氣的訂製遊艇製造國家,自己做遊艇但是卻鮮少內銷。

2019年之後才逐步地把海洋預設認定是開放的。

不過老實說,台灣的人民,就算沒有當年政府這些限制,其實也是大陸民族的人民。

雖然台灣是個島,四面環海。但是在西元2019年以前,台灣幾乎是個以陸地為中心的國家。這不是說台灣不捕魚,也不是說台灣沒有航運業,事實上,台灣有很好的遠洋漁業,也有數個規模在全世界前十名的航運公司(例如EVA)。所謂的以陸地為中心,整個社會以陸地為導向,人民天生會想要擁有土地作為根基。

區分人的生活方式有很多種,其中有一種是用「海洋民族/大陸民族」當成生活方式與歷史經驗來區分。顧名思義,海洋民族的生活重心圍繞著海洋,倒不是說大家每天都去捕魚,開船,而是思想生活的重心圍繞著海洋。而大陸民族並不是說不碰水不游泳,而是思維生活的重心是在陸地上。

有個明顯的例子是鄭芝龍海盜集團。與其說他們是海盜集團,其實他們整體上還是大陸民族思維。他們在陸地上,搶劫政府財產,攻擊地方勢力的頻率和規模,事實上遠大於海上搶船。當時中國東南海域的海盜集團,和西方大航海時代的海盜集團也有「海洋民族/大陸民族」的明顯區分。在電影裡面,我們可以看到大海賊在加勒比海搶劫商船的各種驚險鏡頭,但是這種鏡頭較少在鄭芝龍的海盜集團出現,他們的確會在海上搶劫,但是更多情況是,趁著夜黑風高,數十艘船一次性的靠岸,一口氣出現成千上百個海賊衝入政府糧倉搶走糧食,然後迅速上船逃逸。

後來,鄭成功來到台灣之後,把荷蘭人趕走的方式也是非常的"陸地方式"。之後也非常順利的龜縮在台灣島屯墾務農,因為他們原本就是東南沿海的農夫,不得已加入海盜集團。而且所謂的海盜集團,並非海洋民族,而是思維想法以及價值觀,都是根深蒂固的大陸民族。海洋,只是他們交通的工具,而不是重心。


從某個角度來說,英國,以及後來的美國,是非常「海洋民族」的國家。倒不是說他們不種田,不養牛羊,而是他們人民天性上,會以海洋為中心思考問題。所以自然而言,海洋活動,像是遊艇釣魚之類的,在這些海洋國家都很盛行。


前年我去考了小船駕照,這個駕照有分成職業(也就是開釣魚船之類的)以及非職業的(遊艇)這幾年台灣開始有明確的遊艇駕照的區分,通常去考的人,只是好奇想學看看,我也是抱著這種心態。目前台灣大概一萬個人裡面,有4個人有小船執照。但我查了日本的資料,日本一萬個人裡面有105人有小船執照!

我自己覺得日本是個複雜的混合型國家,有海洋民族性,也有陸地民族性。不只是因為光看小船執照的持有比例,而是人民也有一定的擴張性。

希望下次去日本旅遊的時候,可以體驗一下坐渡輪,有很多渡輪看起來很大,很有趣,甚至還有大浴場,像是個移動的飯店。可惜我到現在還沒機會坐看看。




2026年8月24日 星期一

我再也不要做這種工作了



前一陣子需要把位於公寓五樓的一些家俱,搬到另一個大樓。 

數量不多,一張雙人床,一個L型沙發,一個餐桌跟四張餐桌椅,以及一個普通大小的冰箱。但台灣公寓五層樓的,通常沒有電梯。也就是說負責搬運的人要扛下樓。

當然,當初這些家俱也是某些人用人力扛上來的。L型沙發很重,即便可以拆成兩座,也還是很重。餐桌也是屬於那種實木餐桌,也很重,就連附帶的餐桌椅也不輕啊。雙人床因為可以拆,所以分開的反而是最輕的。

我找到附近一個小的搬家公司,給他照片之後,他說全部搬運費用是4000元(新台幣),折合日幣目前大概是兩萬元。我心裡覺得不貴,因為搬的的時候勢必很辛苦。

當天,一位年長的男性,帶著兩個非常年輕的青年。三個人工作,果然搬的非常辛苦,因為樓梯並不大,許多轉角處沒辦法兩個人同時承擔重量,所以一趟下來,三個人大概都汗流浹背。

搬到一半的時候,我赫然發現陽台有個洗衣機應該也要搬,所以厚著臉皮問那位年長的先生可否一起搬,他也爽快答應,說貨車放的下就好。那洗衣機也非常重。


整個過程雖然兩個多小時而已,但這三個先生看得出來搬的筋疲力盡。但他說接下來還有其他搬運工作要做。


這工作如果是我的話,根本沒辦法做。


非常多年以前,高中剛剛畢業的暑假,為了上大學後能多一點錢可花,我到一家量販店打工。

順便說以下,當時大學聯考是固定時間,都是7/1,所以等候放榜知道考取什麼大學,大概要7/15之後。大學開學通常是9月中旬。但是,在我那的年代,台灣男性高中生,在唸大學之前,必須到"成功嶺"接受1個月的軍事訓練。那可不是隨便的軍事訓練,等同於當兵,所以要剃光頭,不過,未來當兵的時候就可以少當一個月。

然而,由於我是透過新的方式"推薦甄選"入學,所以我的暑假,在6月就開始了,理論上,可以打工三個月,然後再去接受軍事訓練。

總之,工作內容很簡單,就是貨物上架。經理發派任務,給員工以及工讀生指定貨物上架。通常正職員工的貨物上架是屬於比較複雜的,例如有特殊情況要換打折標籤等等。給工讀生的貨物上架,通常是簡單但是重量很重的,例如價格很少改變的整箱罐頭。


那時候最重的是一箱奶粉,28公斤。而且由於"整箱奶粉"不屬於暢銷類型貨物,所以常常在推高機到不了角落,必需要人手搬運。幾乎每幾天就要搬一次奶粉箱。


那是我人生第一個打工經驗。每天工作八小時,工作回到家,我不會想做任何事情,只想躺在沙發上看著有趣節目,放鬆肌肉,因為搬東西實在太累了,那時我是個體重不到60公斤的瘦小高中生啊。


第一週之後,身體開始習慣了,但是也發現,我不適合體力的勞動啊,長期的體力勞動,看起來可以習慣,但是還是會受不了。當年(1995),甚至還不是週休二日,星期六還要工作。

第二週之後,我決定咬牙撐過兩個月(當初簽約兩個月),然後上大學我要好好念書,以後絕對不能做跟體力相關的工作!

後來驚喜發生了。

第三週的第一個工作天回到家,發現國防部竟然寄了通知單來,要我提前去成功嶺接受訓練。在台灣,國防部的通知單(俗稱"兵單"),有極高的法律效用,所以我拿去給量販店的HR,說明我得提前辭職,HR當然不會阻止,只要好好幫我結算兩週又多一天的工資,然後我就離職了。

人生就是這樣,正當你認命了,想要撐下去,突然之間又有更好的結果。我的單純體力勞動的打工,就只有這一個。


上了大學,一樣為了生活費用,也做過不少工作。首先最簡單的就是家教,也就是教國中國小學生寫作業,家教的時薪是體力工作時薪的好幾倍。其次是程式設計類型的工作,畢竟大學學的就是這個。再來就是教授的研究助理等等。


也做了很多不同種類的工作,但是體力類型的工作實在不敢嘗試了。


可是有一個工作,他看似體力類型,但是是屬於技術層面的。有一年暑假,有個朋友邀請我一起去大型飯店打工。工作內容只有一個,就是拆洗飯店房間裡的冷氣。那個飯店有超過300多個房間,每個房間至少一台冷氣,大的房間可能有兩台以上。

洗中央空調的冷氣,需要一點點技巧。先拆掉風扇,然後把熱交換葉片用高壓水柱清楚乾淨就好,過程中為了不污染已經打掃好的房間,還要先用塑膠片把周遭封起來,如果是剛退房還沒打掃就可以省下這步驟。

洗冷氣的工讀生分成兩組,我和我朋友都是大學在學生,另一組則是三個高中生。一開始,我們每天都能洗三個房間的冷氣。但是,過了幾天,我和我們有這組慢慢找到加速的方式,誰先做什麼,然後哪個步驟應該跟哪個步驟一起,稍微實驗之後,一天八小時可以洗五間以上的冷氣,而且所花的時間甚至可以更短,中午可以有更長的休息時間。

這工作體力要求不高,大部分都是機器幫忙處理,雖然重複性質高,但是我和我朋友,對於「改善工作效率」倒是很有興趣,所以做起來挺有趣的。一個暑假,這樣的工作剛剛好,真的要我做好幾年,可能也沒辦法。離職的時候,經理特別讚賞我們,希望我們明年再來,當然我們是不會再來的。


大學的時候,我到底有沒有真的努力唸書,以達到自己不希望以後從事體力的工作呢?

某個角度來說,有。

對於資訊,系統,程式設計的相關知識,多少都算努力。最終的結果成績也還可以。

某個角度來說,沒有。

動腦的工作,其實跟動肌肉的工作比較起來,感受上更累。

人的頭腦所消耗的能量,佔全身體的20%,全力動腦的時候會佔到30%。但這還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全力運作大腦後,會產生神經元代謝廢物"腺苷",這個代謝產物,幾乎只能靠深層睡眠來清除。而全力運作肌肉後,會產生"乳酸",可以透過各種方式,多喝水,多休息,就可自然清除。

但我剛開始工作的時候,可能是太年輕了,忽略掉睡眠的重要性。答應了許多熬夜寫程式的工作。

結果搞得更累,而且需要好幾天,好幾個禮拜,才能恢復一個熬夜的工作夜晚。

更慘的是,明明知道我需要睡眠,解決完系統的問題,就應該躺下來好好睡一覺,但是躺下來的時候,頭腦還沒安靜下來,系統的訊息,程式的邏輯,同事的溝通,還糾纏在腦袋裡,要花很多時間才能平昔,然後才能睡著。

結果是這樣的工作佔了我大部分的職業生涯。


搬家的時候,看到比我還年長的男子,扛下重物。雖然他也遠比我壯碩,他的小腿可能跟我大腿差不多粗。但他畢竟是年長的男子,這樣辛苦的工作負擔一定很大。但他也是有本錢可以做這樣的工作到這樣的年紀啊。

他每天晚上應該都睡得很好。一天做兩個案子,可能收入8000台幣(換算日幣4萬元)但是成本其實不高,就是要給那兩位打工年輕人時薪,以及貨車保養費。台灣搬家小公司,絕大部分一個月收入可達10萬台幣,相當於50萬日幣。


人各有不同喜好,也有不同的限制。雖然動腦的工作,沒有讓我達到18歲時候的粗淺目標,但是因為動腦而達到的工作成果,還是會帶來滿足感,或許滿足感才是持續工作的原因。


2026年8月19日 星期三

我記住的第一個日文單字:ゴキブリ


1999年9月21日凌晨1點47分左右,我在政大後門的研究生宿舍裡,把我一台很舊很舊的電腦,安裝linux,因為那台電腦記憶體不足32MB,所以必須要重新編譯kernel linux,而編譯kernel很花時間啊,所以半夜都還沒睡覺。這時候突然之間停電,停電到不會太驚嚇,畢竟學生宿舍跳電停電是蠻常有的事情,我還有準備UPS(不斷電系統)所以雖然停電,編譯kernel還是不中斷,但幾分鐘之後還沒復電,覺得可能不是一般停電的時候,猛烈的地震就來了。


如果你問一個目前40~60歲之間的台灣人,921大地震的那天晚上他在哪裡,在做什麼,絕大部分的人都會很清楚的告訴你,那天晚上他在做什麼。如果是睡著被搖醒的,也都能記得隔天的事情,例如隔天早上吃什麼去哪裡躲避之類的。人的記憶其實是不均勻的。通常一個普通的早上的早餐吃什麼,很快就會忘記了。

但是如果帶隨著特殊的記憶,很多事情根本不會忘記。就像921那天晚上做的事情。已經過了二十多年,還是存在記憶裡面。


學習語言好像也是。

我第一個學會的日文字是「ゴキブリ 」

ゴキブリ 發音是GoKiBuLi,一般來說是用片假名,不會寫成漢字(蜚蠊) 。

差不多17年前的往事,當時我和我太太去沖繩蜜月旅遊。沖繩是第一次去,我們在那裡有很多美好的回憶,而也有不少有趣的回憶。


我們住在一個度假型大型旅館,旅館有自己的沙灘,每一個房間都有超大的陽台,面向特別的海景。早上是標準的自助餐。

住的第二天早上,我坐在餐廳享用咖啡,太太還在吧台選食物。過了幾分鐘,太太一臉驚恐地回來告訴我,她看到自取食物吧台上的一個角落裡有蟑螂,但是她不知道蟑螂的日文怎麼說,雖然看到服務員,但也開不了口,只好試著用英文說看看,不過服務員似乎是聽不懂,也可能是我太太太緊張,辭不達意。我們那時候都不會任何日文。那時候翻譯軟體也還不盛行,不過既然已經是網路時代,當然可以找線上辭典。就這樣我找到了「ゴキブリ 」。然後我跑去食物吧台,按照太太的說法找到那隻蟑螂,趕快用我剛剛學會的日文詞彙"GoKiBuLi",手指著蟑螂的位子,對著服務員說。當然服務員非常迅速的找到並且解決了它。


從此之後,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日文詞彙我再也忘不掉,即使我那時並沒開始學日文,還順道學會了四個平假名的發音。





2026年8月14日 星期五

投稿

很久以前,差不多2001年~2005年這段期間,我在台灣曾經投過幾次稿。剛開始出來工作的時候,同事邀請我一起為一本叫做runPC!的雜誌寫專欄。這本雜誌看名字就知道,是在90年代,專門討論個人電腦的發展,商業用的也有,個人用的也有。投稿的專欄名字是"終端機看世界",主要是以程式設計師的角度,寫著工作上遇到其他國家,不同文化上的趣事。現在看來我寫法很粗淺,見識也不廣,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稿費當然是很低,一個字一元(台幣)。每個月會寫一篇,長度大概3500字,所以每個月平均有3500台幣,對於剛出社會的我來說,是個雖然小,但是也有價值的收入。每次看到這個收入,總覺得:「也許我文筆也還不差」。


後來工作越來越忙碌,而且2006年之後,google和各種社群網站的快速發展,這種長篇文字的實體雜誌的銷售越來越差,在runPC改成線上之後,也曾經繼續撰寫一些文章,在同公司的CIO雜誌上。只是可以預見的是,這類型實體雜誌幾乎很難在台灣經營下去。

當然,後來偶爾也寫寫自己的部落格文章。自己也幻想過搞不好會很多人想看,所以就掛上了google-ad廣告,這樣google會幫忙計算到底有多少人真的看很久。哈哈哈,已經快20年了,上面的廣告收益總共還不到100美金。


部落格有兩個,目前這個是以個人生活旅遊為主,寫的很沒有重心。另一個部落格單純是跟工作有關係,像是職業生涯發展之類的,有時候也對某些社會現象發表一些自己的看法。


跟職業有關的文章,我通常是寫是工具類型的,所有可能有人不斷地傳閱,所以每個月還有2~3萬個點閱,其實是個很小數字,大多數應該是不小心點到的。目前最多人點閱的是這篇,講為什麼去考scrum認證是浪費錢,這篇篇幅很短,而且是個人實際體驗,可能很多人想要查詢這方面的資訊,所以自然很多人會看到。


差不多三年前,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突然之間想要試看看自己的文筆,打算寫一篇短篇的小說來投稿看看。

我心裡想的"投稿",指的是實體的報紙雜誌,徵求任何人來投稿短篇小說文章,而且,如果接受了(無論有沒有稿費)會刊登在印出來的報紙雜誌上。在現在文學類的雜誌週刊,一個接著一個消失的情況下,其實很難找到適合的。

首先,太過文學艱澀類的,我大概是不太行。其次,專門言情小說類的,我也沒辦法寫。

這樣找了幾天,台灣有個老牌的雜誌叫做"皇冠雜誌",仍然公開徵求稿件,而且內容不限制。

當時我在公司有辦個小型的讀書會,每天中午大家一起吃便當的時候,順便輪流說一本書。我把其中發生的事情,分享的書寫成一篇短文投稿,文章名稱就叫做「便當說書人」。

投稿可以用email。投遞之後幾週沒有回音,大概覺得沒希望的時候,接到編輯部的來信,要求我給銀行帳戶跟自己的一些資訊,因為稿件通過了。

皇冠雜誌的稿費更低,一個字0.5元(台幣),我的短篇小說才 3000字,所以拿了1500新台幣的稿費。

實際上刊登的時後,心裡有種「沒想到我的文筆其實也還可以」的感覺。

不過,後來我發現,那篇文章只是剛好打中了某新的主題項目,編輯覺得可以放在一起。因為後來過了一個月,我又再投了一篇自己覺得更稀奇古怪的短篇小說,很快就收到「感謝你的投稿,但我們不錄取」的通知。

投稿,然後不錄用對我來說,其實只有心情上的差異。但這個世界上,好像有真正的文字工作者,他的投稿錄用與否,是他能否好好在社會上生存下來的關鍵。一想到這點,就覺得自己也還幸運,不用靠自己不擅長的事情謀生。

不管如何,我的文學類型投稿也就被採用了一次而已。就一次而已。

"投稿"這件事情對我來說還是很有挑戰性。


最近開始在note.com上發表文章。

在note.com上,如果文章要發表,右上角有個按鈕,上面的漢字是"投稿"。第一次在note.com上看到兩個漢字,無意識之間,有種「等一下會不會有人審閱我的文章,通過才會出現」的感覺。當然這只是一種錯覺,實際上,note.com或者所有類似的分享文章的網站,不可能需要有人審閱。當按鈕被你按下去,你的文章就出現了。


如果去查線上日本辭典:"投稿",他的解釋會是

日文原文是:「雑誌新聞などに、公表公開してもらうために原稿文章を送ること。また、その原稿投書。」

中文大概翻譯會是:「將原稿、文章寄出,以期刊登、公開於雜誌或報紙等媒體上。或是指該原稿本身。投書。例如:『向短歌雜誌投稿』、『投稿專欄』。」

如果查的是台灣中文辭典,他的解釋是

中文原文是:「將文稿投送報章、雜誌以求登載
日文大概翻譯會是「新聞や雑誌などに載せてもらうために原稿を送ること。


兩種辭典對我來說,最大差別就是「以求登載」


也就是說,很多年前開始"投稿"的時候,我的心理上,就是一種「請看看我的文章,可以的話,拜託刊載吧

所以,中文的類似網站,這個按鈕,雖然沒有固定的會,有些叫「發表」或者「貼文」「公開」等等都有。但不會叫做「投稿」。因為不會有「被審閱之後」才能刊載的問題。


所以雖然我已經在note.com使用了兩個月,但我至今看到"投稿"這個按鈕,還是會稍微想一下,我這篇文章是不是足夠資格送出呢?雖然這種想像是沒必要的:)


2026年8月12日 星期三

那裡有隻雞!

 我住在汐止,附近有條小溪流,我常和太太在溪邊的堤防步道散步。

那條溪流很短,其實只有不到六公里。而且離市區其實不遠。但因為曾經當過水源使用,所以上游很乾淨。這也讓短短的溪流保持很好的生態環境,鳥類特別多。有觀察到記錄到的就超過數十種,我前陣子自己還研究了一下,專門為了這個溪流的鳥類,寫了本電子書

但是前陣子,步道旁竟然出現了兩隻意想不到的鳥類:一公一母兩隻雞!

我寫的賞鳥電子書,沒有雞啊!是我自動忽略的嗎?還是我沒有想像到這麼常見的鳥類,其實更有可能出現在身邊?


雞當然是常見鳥類。雖然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在餐廳餐桌上看到他。

人類對雞其實不太公平啊。至少在中文看起來是不公平的

中文裡有很多成語是雞有關係,除了"聞雞起舞"之外,其他的成語都很負面。像是"殺雞儆猴" "雞飛狗跳" "雞犬不寧".... 就算是"鶴立雞群" 裡面的雞,也是拿來做負面對比。

日本稍微好一點,畢竟桃太郎的三個好友,猴雞狗,雞也是其中一個。
 
說到桃太郎,聽說桃太郎先遇到猴子 再遇到雞 再遇到狗 是按照12生肖的順序?

其實雞是個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對人類很重要的鳥類。而且是全世界數量最多的鳥類,估計目前活著的雞大概300億隻,只是絕大多數都會被人類吃掉(或者在被吃掉的路上)。估計每年人類要吃掉900億隻以上的雞,換言之,大部分的雞活不過4個月。


寫到這裡,我想起來一本書,書名很長"Some We Love, Some We Hate, Some We Eat: Why It's So Hard to Think Straight About Animals" ,裡面講述了很多矛盾的動物倫理。其中就有雞。

在美國,鬥雞是禁止的,因為大部分的立法人士認為,鬥雞很殘酷,兩隻雞相鬥,必有一死。

但實際上美國是全世界最大的工業產雞國,每年要貢獻世界100億隻雞以上。大部分雞是挺可憐的,出生之後不停的被餵食,直到養成至兩公斤,通常只要花不到三個月,然後就被宰殺。除了少數人道飼養的農場外,大部分的養殖環境是很擁擠糟糕的。

而鬥雞呢,從小就吃蛋白類的飼料(蟲子之類),居住環境寬廣,每天固定運動,通常都會幫鬥雞發配三隻以上的母雞,讓他有帝王般的權力感,並且,會有洗澡除蟲的人,定期幫他清潔服務。直到兩歲之前,他沒有遇過任何其他的公雞。

當他年滿兩歲之後,主人會安排他站上競技場,當他第一次看到另一隻公雞時,他會以為這隻雞是要奪取他的幸福,所以他會不顧一切的戰鬥。

飼養的雞也是會有地域性,公雞是會打架的。但通常打到一方認輸低頭飛離就結束了,很少真的有死傷。

但鬥雞不同。實際上,兩隻鬥雞一定會打到一方死亡為止,因為他們的潛意識裡面,知道必須要這麼做不可,不然無法保住他帝王般的地位,因為他從來沒接受過挑戰,他的內心深處沒辦法接受失去。

最後輸的鬥雞,迎來生命中光榮的死亡。贏的那隻雞,通常會被主人妥善飼養,讓他安穩度過帝王般的晚年,主要原因是希望他跟母雞交配生下更厲害的小雞,而且他幫主人贏了錢,自然可以享受他退休生活。

無論輸贏,這兩隻鬥雞的前兩年快意人生,是其他100億隻雞,沒辦法想像的。

這本書是用這個實際上法律的例子,說明人的虛偽性。鬥雞相對更人道,但是卻被立法禁止,飼養雞(在美國)相對不人道,但卻沒有人真正在乎。

我也不是什麼動物人道主義者,還好台灣的情況比較好,絕大部分都是人道飼養,至少在超市買的雞肉是會妥善標明人道飼養雞。



再回到雞肉:)

人類在不同的團體,常常有不同的「不能吃的東西」。以前有段時間曾在歐洲工作,那時候工作的研究單位像是個聯合國。事實上工作地點在瑞士日內瓦,剛好也是聯合國歐洲總部附近。

工作部門的主管是義大利人,部門有十幾個人,就來自十幾個不同的國家。聚餐的時候,主管總是會想一下是不是有人不吃豬肉?是不是有人不吃牛肉?

最後,最容易不用花時間詢問所有的意見,能直接選的就是烤雞了。大概除了素食者之外,幾乎沒聽過有人說「因為某某原因,所以抱歉,我不吃雞肉」

只是哪種雞肉就有差異。台灣人大多喜歡吃雞腿肉。我曾在美國出差一個月,從來沒看過有單純賣雞腿肉,多半是雞胸肉。

以前妻子最喜歡吃的是烤雞的各種部位,我和妻子第一次去名古屋的時候,那時候還沒開始學日文,看到漢字"手羽先",覺得這個詞,好有詩意,知道他是在燒烤店,但一時之間聯想不到應該是烤什麼。後來查了字典發現是"雞翅膀"之後,突然覺得"手羽先"這三個字很有翅膀的感覺。但那種詩意,不知道為什麼就消失了。



雞看似有很多種類,像我在河邊遇到的,應該是特別培育觀賞用的雞。可是就跟狗一樣,所有雞無論花色大小,其實都還是同一個種類。

那隻公雞永遠都是很威風的樣子,但是美國新聞網站常有個詞TACO: Trump Always Chickens Out,這詞裡面的"雞"代表了退縮。漢字成語裡的雞雖然都很負面,但基本上都沒有膽小的意思啊。




親日的由來

 我的外祖父姓鄭,鄭成功的鄭。

在彰化到台南的廣大農地裡面,有很多鄭姓的小聚落。追究其根源,很多都可追溯到鄭芝龍(鄭成功的父親)的海盜集團。

明朝末年,海盜集團並不是一組人專門去搶劫。而是沿海地方沒辦法求生的窮人孤兒之類的,投奔可以依靠的集團,因為當時政府已經不可靠了,這個武裝集團首領鄭芝龍,是個很有能力與知識的人,通曉數國語言,知道擴張自己的力量,在當時就需要很多「人力」,這些窮苦人家的人力,很多會改姓「鄭」,更多的是亂世中的孤兒,被收留之後自然也改姓「鄭」


今天倒也不是要講歷史,不過,如果不從這裡開始,很難說明完整說明,為什麼會有「台灣人親日」的說法。


這當然不是從一個角度就可以講完的事情,但我要說的是我自己家庭的真實情況。


總之,歷史大家都知道,鄭成功以台灣為根據地,他的兒子鄭經,屯墾台灣多年。1683年被清朝收回去。

在這段被收去的期間,那些在台灣屯墾的人已經超過百萬,其中以 "陳" "林" "鄭" 都是台灣當時人口最多的姓氏。

我外祖父的祖先,從鄭成功時代開始,基本上差不多一直都在同一塊田地耕作。他們是不是真的很喜歡鄭成功?其實不一定,但是鄭成功帶領他們到台灣讓他們能夠生存下去。

清朝時候最大的改變就是,你必須要剪頭髮綁辮子,此外就是收稅的官員,派來的軍隊,都是講聽不懂的話(北京話和台灣話 發音是完全不一樣的)。因為基本上清朝派駐台灣的官員,不能是本地人,而且有任期時間限制,以防止各種舞弊情況。

之後因為甲午戰爭,台灣割讓給日本。差不多是我外祖父的祖父的時代,也就是曾曾祖父,對他來說,最大的改變就是不用剪頭髮綁辮子,此外,收稅的官員,還是講聽不懂的話 (日文)。但是到我外祖父的父親,也就是曾外祖父,生活有很大的改變,首先是有火車,再來是有電,接下來是有灌溉溝渠(八田與一的嘉南大圳),以及收音機,曾外祖父看著這些生活科技的變遷,跟現在人,從沒有網路的時候,開始用網路一樣,世界是截然不同,生活便利很多。

二次大戰結束之後,台灣被國民黨佔領,我曾祖父和祖父,當時覺得最大的差別,就是收稅的官員,派來的軍隊,都是講聽不懂的話(又講回北京話),在國共內戰之後,一大群中國人突然來到台灣,對祖父和曾祖父而言,多了受限制,受壓迫的情況,而原本有電有火車的情況,因為國共內戰的關係,倒退了大約10年左右。更重要的是,這樣的壓迫,在其他時代是可以靠各種方法宣洩,例如到廟口說政府的壞話,但是在國民黨時代的前30年,這是會被視為共產黨的間諜而遭到逮補。


所以,對鄭姓的台灣農民家庭,過去300年來,其實重複的都是一樣的情況

* 除了鄭成功之外,其他跟我收稅的人,都講我聽不懂的話。要我做一些不喜歡的事情

但是,最近的國民黨,由於接收之後的前20年(1946~1966),就台灣大多農民而言,比日本時代還糟糕。這是因為接收之後的20年,他們的生活便利性,沒有根本性的變化。因此他們自然而然會懷念日本時代,因為對他們來說,日本時代是的每年比每年好的時代(除了二戰時某些台灣人被迫去南太平洋當兵之外)

即便日本時代台灣人依然沒有和日本人一樣有完整平等的權利。依然會被懷念。

這樣的懷念,會遞延給自己的家庭親友,我常聽外祖父講這樣的事情,久了我也會變成親日啊。





2026年8月10日 星期一

環球機票「幻想之旅」

前幾天提到在地圖上的幻想旅程,是一種自我模擬旅程。大部分我自己的地圖模擬幻想之旅,最後是會實現的,當然,實際上按照季節天氣不同,以及旅途中各種經歷,實際上不可完全跟想像中的一樣。


有點不好意思的是,但我還有另一種幻想旅程,到現在還沒機會實現。那就是環遊世界。

我的環遊世界幻想之旅其實是個星空聯盟訂票網站
星空聯盟有一種「環球機票」,訂票是從一個出發機場,朝大概同一個方向,經過至少另外兩個點,再繞回同一個出發地,最多可以停15個點,出發開始最長可用12個月。因為地球是圓的(廢話),所以繞了一圈等於環遊世界一週。我想,如果設計得當,它會是非常適合我這樣年紀的人(49歲),方便且安全的環遊世界一週。

環球機票計劃,就算幻想,也沒想像中簡單。

首先出發點自然是台北,其次,要決定要一路往東,還是一路往西:
「往東的話,理論上坐飛機的時間會比較短,因為高空氣流都是向東,所以同樣行程往東的飛機比往西快。例如台北直飛洛杉磯,大概11小時多,但是洛杉磯飛回台北要13小時。」

「如果往東,那自然下一站會是日本,十之八九會停留個一個月以上,因為日本還有太多地方我沒去過。接下來可能是加拿大西岸,然後是阿拉斯加,然後加拿大東岸,然後冰島,然後....接下來到了歐亞交接,現在烏克蘭附近太危險,可能得改走...」


幻想中,當然會想要看到什麼:

「阿拉斯加冰河很壯觀,是不是應該搭當地郵輪前往?」
「到了溫哥華,雖然沒有特別想去美國,但有朋友在西雅圖,要不要順便去拜訪?」
「以前因為工作在瑞士待很久,沒有特別想去瑞士,但如果舊地重遊,會不會有另外的感受?」
「金字塔不去看好像不算環遊世界啊?」


幻想中,也會問自己非常現實的問題:

「我不想帶太多行李,每個地方至少要停留7天以上,讓我可以方便洗衣服呀」
「盡可能交通方便的地方,租車很麻煩的」
「每個地點要有個有地方,讓我麼事情都不做發呆看著湖面(海/河)也可以的地方」
「我是不是應該不帶任何東西先去日本,在日本採購完所有輕量化行李?」


就是這樣的幻想之旅,在那個訂票網站,每選了一個點,就會開始想像,在那個地方可能要停留多久,我想要在那個地方獲得什麼樣的回憶。

可惜到目前為止都還是幻想。


順道一提,台灣的長榮是屬於星空聯盟,日本的話是ANA。

2026年8月9日 星期日

地圖幻想式自我模擬旅行



年輕的時候,在大學登山社裡,曾經聽一個學長說過,在90年代,沒有手機網路更沒有google,當他在計劃登山行程時,他看著等高線圖,空照圖,會自己"想像"在山林裡的感受:在那個陵線會很陡峭;經過哪些山谷的時候,原本樹林地貌會慢慢轉變成高山草原地貌;在接近登頂的時候,會遇到哪些小山頭;在登頂之後遠望可以看到多遠...等等。

那時候可能太年輕,經歷不多,雖說看到空照圖可以想像一下,但很難跟那位學長一樣悠遊其中。

後來有機會出國旅行時,發現這種"自我模擬旅行"對實際上的旅途有很大的幫助。透過地圖上的標示,看到地形,建物,方向,會想像自己怎麼走在那個地方。


寫到這裡,突然讓我想起來有一次去日本出差的時候,住在新宿車站附近,公司也在新宿車站附近。東京新宿車站是全世界最繁忙的車站,站體大,出入口多,人互相擁擠到不可思議的程度。那是2014年,google map/iphone map導航已經出現了好多年,不過GPS的定位精準度沒有現在的好,特別在都會叢林想單純用GPS定位的時候。我同事拿出他的iphone,開始用導航打算帶我走到公司,導航很快地指出一條路,並且有"箭頭"告訴他要往哪個方向,但是我隨著他走了一兩分鐘,就發現明顯不對,新宿站應該在我們的左手邊,但是照這個導航,新宿站體會在我們的右邊,我們根本往反方向前進啊。我試著跟同事解釋,他一開始是很驚訝的覺得導航怎麼可能會錯,可是後來他自己看了地圖,再細想了一下就發現導航方向箭頭方向恰恰相反。技術上來因為新宿車站附近高樓實在太多,如果想不依賴網路,單純只想靠GPS衛星導航,常常會發生GPS訊號被高樓反射導致錯誤的奇怪,這種現象多半出現在步行導航。


好像講太遠了。回到那個自我模擬旅行,實際上真的到了那個地方,有時候會覺得跟"腦中模擬"的樣子很像,有時候會覺得"哇 跟想像的差很多",無論是哪一種,對我來說都是旅行的樂趣。


後來google map加上街景,越做越好之後,自然而言我越來越依賴街景,實際上看到街景照片,更能知道自己在現場會是什麼樣子。

可是,好像反而失去了一些事情。

用google map + google街景,在旅途計劃更不容易迷路,更容易找到該去的地方。但是,那種到現場發現跟想像不同,或者跟想像的相同的驚喜感,就沒了。而那種"驚喜感",有時候才是人生深層體驗的來源。旅行中會一直回味的事情,始終都是那種驚喜感,那可能是意外驚嚇,也可能是意料之內但經過實際體驗的驚喜感。


很多年前在英國計劃的雷恩建築師探訪旅行,靠著一張列印出來的google map,手寫標示要去那13個雷恩在1680~1700間設計建造,而今天仍然存在的小教堂。

當在倫敦市內按圖索驥,走過轉角圖突然看到得時候,那種驚喜感,會跟先在google街景上看到有根本性的差別。


現在年紀變大,受到很多限制之後,發現這種「地圖幻想式自我模擬旅行」其實也是

下一次我想試看看更大規模的地圖。

雖然去過日本很多次,參觀了不少名城,像是大阪城,姬路城,二条城,倒是還沒機會把現存12天守都參觀過一次。

沒有特定的原因,但我覺得可以試看看「日本現存12天守」之旅。先在地圖上想像看看這12個現存天守的位子,想像在天守上的視野。單就地圖上來看,如果要輕鬆個的旅行,至少也要一個月才能完成。













人生的嘗試

人生第一次吃生魚片:是在日本,那時候29歲,參加公司旅遊團。在名古屋往北的公路上的休息區裡,一個看起來普通的餐廳,事先預定好,所以整團人剛好坐滿那個餐廳,生魚片和握壽司在那裡吃到的。當時在台灣雖然有生魚片,但是「看起來」不是很好吃,我也不敢嘗試生食。但是在那個休息站,不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