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汐止,附近有條小溪流,我常和太太在溪邊的堤防步道散步。
那條溪流很短,其實只有不到六公里。而且離市區其實不遠。但因為曾經當過水源使用,所以上游很乾淨。這也讓短短的溪流保持很好的生態環境,鳥類特別多。有觀察到記錄到的就超過數十種,我前陣子自己還研究了一下,專門為了這個溪流的鳥類,寫了本電子書。
但是前陣子,步道旁竟然出現了兩隻意想不到的鳥類:一公一母兩隻雞!
我寫的賞鳥電子書,沒有雞啊!是我自動忽略的嗎?還是我沒有想像到這麼常見的鳥類,其實更有可能出現在身邊?
純屬個人觀感
我住在汐止,附近有條小溪流,我常和太太在溪邊的堤防步道散步。
那條溪流很短,其實只有不到六公里。而且離市區其實不遠。但因為曾經當過水源使用,所以上游很乾淨。這也讓短短的溪流保持很好的生態環境,鳥類特別多。有觀察到記錄到的就超過數十種,我前陣子自己還研究了一下,專門為了這個溪流的鳥類,寫了本電子書。
但是前陣子,步道旁竟然出現了兩隻意想不到的鳥類:一公一母兩隻雞!
我寫的賞鳥電子書,沒有雞啊!是我自動忽略的嗎?還是我沒有想像到這麼常見的鳥類,其實更有可能出現在身邊?
我的外祖父姓鄭,鄭成功的鄭。
在彰化到台南的廣大農地裡面,有很多鄭姓的小聚落。追究其根源,很多都可追溯到鄭芝龍(鄭成功的父親)的海盜集團。
明朝末年,海盜集團並不是一組人專門去搶劫。而是沿海地方沒辦法求生的窮人孤兒之類的,投奔可以依靠的集團,因為當時政府已經不可靠了,這個武裝集團首領鄭芝龍,是個很有能力與知識的人,通曉數國語言,知道擴張自己的力量,在當時就需要很多「人力」,這些窮苦人家的人力,很多會改姓「鄭」,更多的是亂世中的孤兒,被收留之後自然也改姓「鄭」
今天倒也不是要講歷史,不過,如果不從這裡開始,很難說明完整說明,為什麼會有「台灣人親日」的說法。
這當然不是從一個角度就可以講完的事情,但我要說的是我自己家庭的真實情況。
總之,歷史大家都知道,鄭成功以台灣為根據地,他的兒子鄭經,屯墾台灣多年。1683年被清朝收回去。
在這段被收去的期間,那些在台灣屯墾的人已經超過百萬,其中以 "陳" "林" "鄭" 都是台灣當時人口最多的姓氏。
我外祖父的祖先,從鄭成功時代開始,基本上差不多一直都在同一塊田地耕作。他們是不是真的很喜歡鄭成功?其實不一定,但是鄭成功帶領他們到台灣讓他們能夠生存下去。
清朝時候最大的改變就是,你必須要剪頭髮綁辮子,此外就是收稅的官員,派來的軍隊,都是講聽不懂的話(北京話和台灣話 發音是完全不一樣的)。因為基本上清朝派駐台灣的官員,不能是本地人,而且有任期時間限制,以防止各種舞弊情況。
之後因為甲午戰爭,台灣割讓給日本。差不多是我外祖父的祖父的時代,也就是曾曾祖父,對他來說,最大的改變就是不用剪頭髮綁辮子,此外,收稅的官員,還是講聽不懂的話 (日文)。但是到我外祖父的父親,也就是曾外祖父,生活有很大的改變,首先是有火車,再來是有電,接下來是有灌溉溝渠(八田與一的嘉南大圳),以及收音機,曾外祖父看著這些生活科技的變遷,跟現在人,從沒有網路的時候,開始用網路一樣,世界是截然不同,生活便利很多。
二次大戰結束之後,台灣被國民黨佔領,我曾祖父和祖父,當時覺得最大的差別,就是收稅的官員,派來的軍隊,都是講聽不懂的話(又講回北京話),在國共內戰之後,一大群中國人突然來到台灣,對祖父和曾祖父而言,多了受限制,受壓迫的情況,而原本有電有火車的情況,因為國共內戰的關係,倒退了大約10年左右。更重要的是,這樣的壓迫,在其他時代是可以靠各種方法宣洩,例如到廟口說政府的壞話,但是在國民黨時代的前30年,這是會被視為共產黨的間諜而遭到逮補。
所以,對鄭姓的台灣農民家庭,過去300年來,其實重複的都是一樣的情況
* 除了鄭成功之外,其他跟我收稅的人,都講我聽不懂的話。要我做一些不喜歡的事情
但是,最近的國民黨,由於接收之後的前20年(1946~1966),就台灣大多農民而言,比日本時代還糟糕。這是因為接收之後的20年,他們的生活便利性,沒有根本性的變化。因此他們自然而然會懷念日本時代,因為對他們來說,日本時代是的每年比每年好的時代(除了二戰時某些台灣人被迫去南太平洋當兵之外)
即便日本時代台灣人依然沒有和日本人一樣有完整平等的權利。依然會被懷念。
這樣的懷念,會遞延給自己的家庭親友,我常聽外祖父講這樣的事情,久了我也會變成親日啊。
就是這樣的幻想之旅,在那個訂票網站,每選了一個點,就會開始想像,在那個地方可能要停留多久,我想要在那個地方獲得什麼樣的回憶。
可惜到目前為止都還是幻想。
日本的退職代行年處理件數已達十幾萬件,預估接近20萬件,主要集中在 20 至 29 歲的年輕世代(佔利用人數約 5 至 6 成),並以銷售零售、餐飲、護理及業務等高流動率、高人際壓力的行業最為普及。
代行公司還有分三種。
第一種是,私人企業(民間代辦公司)。理論上,僅能扮演「傳話筒」,無權與雇主進行任何權益協商。費用相對低,約 18,500 ~ 30,000 日圓。費用最便宜,市場競爭激烈,常有 24 小時 LINE 線上諮詢。適合完全沒有勞資糾紛、只想單純傳達「我要離職」並遞交辭呈的人。缺點也很明顯,他可能完全沒有交涉權,但大部分的私人企業會根據個案情況決定要不要律師參與,所以有可能變成第三種。照理說,依法不能替員工爭取有薪假(特休)折現、不能協商離職日期。若代辦人員越分際與公司談判,會觸犯日本《律師法》第 72 條的「非非弁活動(非法執業)」,可能導致離職程序無效。雖是如此,為什麼民間代辦還是很多?因為絕大部分的公司,也都不想過於糾纏這種情況,被通知說員工離職,很大的機率只會在嘴上抱怨抱怨,最後該讓人家走還是會依法完成手續。特別是工作內容是屬於銷售零售餐飲類別,這種嚴格上來說,根本沒什麼東西要交接,也不可能是簽署旋轉門條款,擁有公司特定的營業秘密之類的高級僱員,因此,其實只要有人幫忙講話,很多時候就夠了。
Linkedin有個區域專門放 licenses & certifications 。也就是執照跟證書,也可以放獎狀頭銜之類的東西。
我最近開始錄音(podcast)之後才發現,自言自語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自言自語為什麼很困難呢?其實是因為有時候我頭腦會想到要講什麼,而要講的事情是我心裡想表達的結果。然後,我的頭腦會先決定字詞再講出來。這些句子呢,可能會形成一個順序,也可能沒有辦法形成一個順序。順序不對的話,頭腦就會跟嘴巴一起打結了。
這樣也不能說頭腦跟嘴巴一起打結啦,就是感覺上,嘴巴講事情沒有辦法跟頭腦想的效果一樣。我想講什麼事情,可是,為了把頭腦的事情有效地表達出來,我在停頓的中間,自然而然會加入一些填充時間用的詞,比如說「這個」、「那個」。這就會跟我腦中的想法沒有辦法很一致。我心裡幻想的當然是講什麼東西就如同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把我心裡想的、很有效的、很直覺地傳達出來放在這個錄音裡面,可實際上全然做不到。
我總是會有個主題、有個想法,但是,多多少少都會支支吾吾的。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容易想到什麼就講什麼。如果有分岔的地方的話,還會一路分岔下去,好像很難好好收尾,也有可能完全收尾不了。
會這麼想是因為,我常常講到某個事情,明明都知道已經要知道主題了,可是,頭腦會卡住,嘴巴會開始結結巴巴的。感受到了嗎,就連剛才那個「結結巴巴的」都有那種結結巴巴的感覺!
不過,即便是如此,我好像也感受到一點點樂趣,也覺得有點用處。
用處是在哪裡呢?我覺得我的錄音很容易,因為我是用 iPhone 去錄的。iPhone 的錄音呢,有個功能就是它可以把錄音自動轉成逐字稿。這個功能還不是你啟用才有的,是原本 iPhone 的錄音程式,你只要一錄音,它就會自動花點時間幫你轉出逐字稿。
而且呢,它的逐字稿我有點懷疑,這背後是不是有 AI 的幫忙?我現在沒法肯定,但是我感覺到有一點 AI 的幫忙。因為,它的逐字稿裡面的智慧程度,雖然有時候有錯誤,有時候也會打一些不必要錄進去的語氣詞,例如說「那個」,它也會把它錄進去。但即便如此啊,這逐字稿還是很清晰,大部分從嘴巴發出的音,它還是一五一十地放到逐字稿的文字檔裡面。
那麼,我就可以把這文字檔複製貼上到 AI 上面,再請 AI 呢,把這逐字稿順成一份通順的文章,按照順序順著一遍通順的文章,再把這個通順文章呢,自己變成一個 Blog 的文章,或者是稍微變得更通俗一點。所以呢,它就會變成從錄音上面講的話,經過幾個步驟變成一個我本來要花很多時間去打字、前前後後修改一下,至少花個半小時的文章。現在可能花個 10 分鐘就搞定了。
所以我覺得這個額外用處,讓我最近在寫 Blog 的時候,突然之間發現這種捷徑,讓我寫 Blog 的時間變得很短。當然啦,這個用處也是有個缺點的,就是現在 Blog 文章看起來就非常接近平常講話的口語。但實際上寫文章時是不會這麼寫的,有些口語的語氣,或者是口語的狀聲詞,或者是填充用的詞,例如說「欸」、「這個」、「那個」,或者「這個部分啊」,這種填充用的詞也會跑進文章裡面。所以還是要花點點時間修改,但不管怎麼樣,它讓我節省了非常多時間,把我的想法利用口說的方式講出來、錄下來,然後就變成文章。
用處是一回事,樂趣又是另外一回事。所謂樂趣是指說,我好像可以感受到一些表面上只負責講話的人的工作上的困難。舉個例子來說,如果我現在手上有稿的話,我就算一個字一個字念,搞不好也沒辦法念得比主播來得好。當然這裡的主播指的是新聞主播啦,不是在 YouTube 上或者在做直播那種主播。
所以我覺得我不會比新聞主播講得更好。能不能講到字正腔圓是一回事,能不能嘴巴不打結又是完全另外一回事。
另外一個呢,就是有一些形式的 YouTube 頻道,他們不管是教學的 YouTube 還是其他類型 YouTube,他們畢竟是要講話(先不論他是事先錄音還是一邊講話一邊錄音,都可以在)。無論如何他也要講話,如果他講得跟我像這樣子結結巴巴的話,那他會需要花很多時間在整理他的原稿,再從原稿裡面把話講出來,再重新修正。這個花的工夫其實比想像中要多很多。
所以,這個樂趣是指(也不能說樂趣啦),就是我可以大概可以感受到,對於以前對於只講話這種人,就覺得「你是不是做事比較簡單呢?」或者「你的工作好像比較容易?」那其實一點都不容易,它只是不同的專業方向而已。
當然啦,我並不期待我自己會走向那種專業方向,因為我從小到大到現在,工作 20 幾年來也從來不會走這個方向。不過,能不能好好地把自己的心裡話傳達出來,其實這很重要的事情。不管是你,即便這是不是你的母語,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你能不能找到重點去講才是最重要的。
希望我的錄音可以繼續下去,我也打算繼續下去,因為我覺得這對自己有很大幫助。我希望可以繼續在從中找到樂趣,然後呢,再找到其他的用途。
學了日文後,重新開箱那些年的日本旅遊「舊資料夾」
最近開始學日文之後,心裡不禁覺得:如果以前去日本玩的時候就會日文,那體驗肯定會有天壤之別吧?
在這個想法之下,我突然想起以前的一個習慣。大概在 2000 年到 2015、2016 年那段屬於「早期」的時間,我每次出國玩回來,都會把所有的紙本資料留下來,放進那種有四、六十頁透明塑膠袋的 A4 資料夾裡。不管是機票(那時候還有實體機票跟早期的電子機票)、路邊拿的簡介,還是隨手拿的小紀念品,回來後就是通通塞進去。
一直到最近幾年,大概 2016 年之後吧,因為機票全面電子化,加上大部分資訊手機都查得到,拍照也都在手機裡,帶回來這種實體紀念品的機會就越來越少了。除非工作上有特別需要,不然現在我出國基本上不太留東西。不過,翻開那些舊的資料夾,看到以前留下的東西,還真的蠻有趣的。以前不會日文的時候只能用猜的,現在會日文了,重新看這些「文物」又有另一番滋味。
首先,我翻到一張 2016 年去女僕咖啡廳的會員卡。
那次是我日本同事帶我跟我太太去的。當時同事問我們想去哪,我太太不知道為什麼,說聽過很多關於女僕咖啡廳的事但沒去過,所以想去看看。我那個日本同事年紀比我大,雖然面露難色,但也覺得蠻有趣的,因為他自己也沒去過。於是他拿出手機查了一下,說秋葉原有一家說是女僕咖啡的「創始店」,感覺比較老牌,就帶我們去了。
這張卡上有幾個手寫的地方很有趣。名字那欄,因為我太太不想留真名,就報了英文名字「Anita」,結果上面真的用片假名拼出了「阿尼塔」。地點寫著「Donki」(大概是唐吉訶德附近?),而那位女僕的名字竟然叫「Naman」(拉麵)?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女生要取名叫拉麵,聽起來就跟吃的拉麵一模一樣。
看到這張卡就想到當時發生的趣事。女僕咖啡廳對我們來說很新鮮,對我那個日本同事來說好像更興奮。雖然流程有點不太好意思。一開始進來就會有你的專屬女僕接待,之後就都是這位接待女僕,女僕會半跪著接待,咖啡比星巴克還貴,送來之後還要跟著做動作念咒語讓咖啡變好喝。最妙的是,我同事一直在觀察店裡的客人,然後很驚訝地小聲跟我們說,其中一個客人是日本的「極道」(黑社會)。沒想到黑道大哥也喜歡女僕咖啡廳啊!
那時候還有個福利,離開前可以選一個女僕合照,不一定要跟專屬女僕,而是現場所有女僕都可以選。我們的專屬女僕拿了一張看板,列出當時在場女僕照片,讓我們來選。那時候,還沒有 AI 修圖,頂多 Photoshop,所以我看著照片選了一個覺得比較可愛的,結果專屬女僕突然驚嚇了一下,因為其實是選到她,但她本人跟照片真的有差,所以我也嚇一跳,照片確實可愛很多,本人就實在不怎麼樣。專屬女僕本人倒是很開心說:「啊,這就是我啊,原來你選我!」害我不太好意思。
接著,我又翻到一張淺草人力車的收據。
那時候在淺草路邊有很多拉人力車的小哥,他們不會騷擾式拉客,但很積極。我們本來就打算坐,就過去問能不能載我們去 Skytree(晴空塔)。當時我完全不會日文,只能比手畫腳加破英文跟小哥溝通,說我不想照一般路線,想直接去晴空塔。
那個車伕真的很厲害,走路可能要 30 分鐘的路程,他拉著我們跑,中間還停幾個景點,大概 20 幾分鐘就到了。收據上寫得很完整,從哪裡發車、哪裡結束,收了 7000 日幣。雖然現在看大約是 1400 台幣,但在當時匯率高的時候可能將近 3000 台幣。不過看他跑得那麼辛苦,服務又好,還會在適合的地方幫忙拍照,我覺得其實蠻划算的。
講到這,那天最好笑的是我太太換了和服。那是間台灣人開的和服店,太太換裝後真的很像日本人,至少我分不出來。結果從和服店走到人力車才短短兩分鐘的路程,我們被攔了好幾次!一堆看起來像菲律賓或馬來西亞的東南亞遊客,以為她是日本人,一直問能不能合照。我太太也很妙,不知為何覺得沒關係,就很欣賞地跟他們合照。原本兩分鐘的路,我們光照相就卡了七、八分鐘,一組接一組。只能說只要長得可愛又穿和服,遊客真的分不出來是不是日本人啊。
後來回程我太太覺得人力車太貴,不想再花錢坐回來,我們就去搭地鐵。結果發現地鐵上一堆穿和服的人,特別是老奶奶,看來穿和服搭電車也是很稀鬆平常的事。
手邊還有一張跟日文比較沒關係的,是一張 2010 還是 2011 年左右的手寫採購清單。
這張表洋洋灑灑列了 30 個項目,是我太太那時候幫六個同事代購的。上面有極潤保濕化妝水、花王腹部貼、足修時間、液體絆創膏、撒隆巴斯、胃藥、蚊蟲止癢液,還有寫得很籠統的「感冒藥包金色」(大概是大正吧)。神奇的是,我太太當時去大阪,竟然真的花了一個下午,跑了四、五家藥妝店,把這些清單上的東西全買齊了!而且表上還詳細記錄了日幣多少錢、誰買了幾個。
我看了一下價格,像極潤化妝水當時 1000 日幣,現在台灣定價大概要 400 多台幣,日本現在漲到 1800 日幣左右(約 400 台幣不到),算起來去日本買還是划算。還有那個很有名的藍色蚊蟲止癢液,當時 500 日幣,現在日本大概賣 550-600 日幣(約 100 多台幣),台灣藥妝店還要賣到 190、200 台幣。所以這張表證明了,就算不考慮退稅,日本買還是比較便宜。只是如果我知道這清單這麼長,當時應該會叫她隨便買買就好。
最後,我又看到一張有趣的收據,是來自貓咖啡廳的。
這間店在新宿歌舞伎町,不過是在六樓。雖然歌舞伎町給人感覺比較亂,但其實風俗店集中在某一區,其他地方還是有很多正常的餐廳和觀光點。新宿地價貴,連貓咖啡廳都被擠到六樓去。
這家店限制時間 120 分鐘(兩小時),基本費 1500 日幣,不含飲料。如果超時要加錢,所以我太太時間掐得超準,大概 115 分鐘就出來了。有趣的是收據上的細項,她點了一杯「Milk Tea」(奶茶)200 日幣,還買了「Neko no Oyatsu」(貓的點心)300 日幣。你看,人喝的奶茶比貓吃的零食還便宜!收據下面還寫著累積了兩點,大概是可以換會員優惠之類的吧。
看著這些舊東西,真的蠻有趣的。雖然現在數位化很方便,什麼都存在手機裡,但好像也因此失去了一點點「實感」。以後有機會再回味這些實體紀念品,那種「當時買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事」的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雖然這些東西實在太舊了,留著有沒有意義因人而異,但對我來說,這些都是很有趣的故事。
你一定聽過詐騙集團。不論是報紙、新聞,或你自己的親身經歷,當然我希望你從沒被騙過。
我想講一本書,這本書有兩位作者: Hart, Curtis。他們都是研究騙子的專家,前者是心理學家,後者是社會學家。兩人共同研究人類如何欺騙、以及如何避免被欺騙。這本書大約在兩三年前出版,英文書名叫《Big Liars》,中文翻譯為《為什麼他要說謊?》。我覺得這中文譯名與原意稍微不太搭,但若直譯成「大騙子」可能又顯得太直接。
這是一本標準的科普書,內容非常豐富。作者集合了自己與市面上各種關於誠實、說謊、詐騙行為的研究,每一段幾乎都有參考文獻。可以說它幾乎是他們研究論文的延伸出版。
書中首先從最根本的問題談起. 人為什麼會說謊?其實原因很簡單:人是社會性動物,為了維持良好的關係,往往希望說出讓對方開心的話。當你心裡的想法與對方期望不符時,就會本能地避免讓對方失望。
舉例來說,如果你的太太或先生穿上新衣服問你「好不好看」,即使你覺得不好看,多半也會回答「不錯」,而不會直接說「這衣服真醜」。這種出於善意的謊言,在人類所有謊言中佔了高達九成以上。
這類「善意謊言」的立場是為對方好。而真正出於惡意、為了破壞或利用他人的謊言,比例不到2%。這本書主要研究的,就是這種「大騙子」那些出於惡意說謊的人。
作者指出,大騙子的說謊動機可從三個角度分析:
說謊的效益是否高(能否達到目的);
外部副作用是否低(是否會被懲罰或造成損失);
內部道德壓力是否低(內心是否會產生罪惡感)。
當效益高、副作用低、道德壓力又低時,就最容易產生惡意謊言。這也是詐騙橫行的根本原因。詐騙報酬高、刑罰輕、道德門檻又低,於是就成了高誘因行為。
書中也提到企業誠信的研究。如果一家公司的企業準則中明確寫著「誠實」或「誠信」,它內部出現欺騙或詐騙行為的比例會顯著下降。這與員工人格無關,而是因為制度強調誠實,人就會自我約束。心理學研究指出,人面對鏡子時道德感會提升。因此有些警局在詢問時故意讓人坐在鏡子前,就是利用這種心理效應。
接著談到「判斷誰在說謊」的研究。人類要分辨謊言其實非常困難。實驗顯示,專業心理學家判斷說謊的準確率只有54%,比亂猜好一點。特勤局的專家平均也只有64%。也就是說,人類幾乎無法可靠地看出誰在說謊。
測謊機的準確率稍高一點,約七至八成,但「偽陽性」太高,也就是沒說謊卻被判定說謊。這使得它無法在司法上作為唯一判定依據。
職業騙子在訪談中也說,他們早就研究過人們如何「看穿謊言」。他們會刻意保持眼神穩定、不亂動、語氣平靜,用真話包裹假話,讓人難以察覺。這也讓一般人更難辨識。
那麼,我們如何避免受騙?書中提到一個有趣的結論:「容易相信別人的人,反而不容易被騙。」
這聽起來很矛盾,但原因在於,信任別人的人會對行為有預期,一旦對方做出不合預期的事,就能迅速察覺異常。相反地,不信任別人的人反而容易在某次放下戒心時被騙,因為他們會自我合理化對方的異常行為。
書中舉例:2009年一位心理學博士出版了一本《如何不被騙》的書,結果自己在書出版當下被騙了2萬5千美元。後來他乾脆把這經歷寫成新書,靠公開演講把錢賺回來。
整體來說,《Big Liars》指出,人要完全不受騙是非常困難的。人類天生是社會動物,社會建立在信任之上,沒有信任就沒有互動。但過度相信自己,也是一種脆弱。
書中也提到最典型的「大謊言者」政治人物。例子是川普。
他在競選前多次重複「美國犯罪率空前高漲」這類言論,但實際上,在他競選前的近十年,美國犯罪率是建國以來最低區間。
人們卻仍相信,因為媒體總報導犯罪、而不報導「今天什麼事也沒發生」。長期資訊偏差使人誤以為社會更危險。
這就是所謂的「消防水管效應」:資訊太多,人的注意力有限,只能記住最醒目的那部分,即便那是錯的。政治人物只要不怕丟臉、持續重複,就能讓部分人相信。當外部懲罰低、內心壓力低、收益又高,說謊就成了高效策略。
最後,書中也反思:既然人類難以抵抗大謊言,我們該怎麼辦?
作者的建議是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邊的人。你身邊的朋友、同事、家人,比遙遠的政治人物重要得多。政治參與固然必要,但過度投入、盲目相信只會讓人被操弄。
成熟社會的特徵是「政治熱度下降」。例如北歐國家的投票率不高,不是冷漠,而是理性。他們相信制度,知道誰上誰下影響有限。
相反地,政治極端化時,投票率反而升高,但社會分裂也隨之擴大。
總之,《Big Liars》是一本值得閱讀的書。它以大量實證資料解釋人類說謊與受騙的心理機制,也提醒我們:保持理性、誠實面對自己,才是對抗謊言最根本的方式。
我住在汐止,附近有條小溪流,我常和太太在溪邊的堤防步道散步。 那條溪流很短,其實只有不到六公里。而且離市區其實不遠。但因為曾經當過水源使用,所以上游很乾淨。這也讓短短的溪流保持很好的生態環境,鳥類特別多。有觀察到記錄到的就超過數十種,我前陣子自己還研究了一下,專門為了這個溪流的...